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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黄色橡皮鸭之父霍夫曼讲述巡展趣事——

在比利时居民组成鸭子巡逻队

2013年05月13日 星期一 新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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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高16.5米,长19.2米的黄色橡皮鸭将在香港展示至6月9日。 图/IC

  新京报讯 黄色充气橡皮鸭,我们司空见惯了,也许曾是童年时洗澡的玩伴,或者自己孩子的玩具,但如今一只高16.5米、长19.2米的巨型橡皮鸭将香港维多利亚港当成“浴盆”,吸引了大家的围观,将一直展到6月9日。

  这只巨型橡皮鸭的“爸爸”是36岁的荷兰艺术家弗洛伦泰因·霍夫曼(Florentijn Hofman)。“橡皮鸭没有国籍、不分国界、没有政治立场、从不歧视任何人。它就是友好和平的象征。”这是霍夫曼最初赋予橡皮鸭的意义。

  与我的童年无关

  早在2001年,霍夫曼就开始策划橡皮鸭项目,他想把快乐和幸福带到世界各大城市。当年,他买了一张世界地图,用小鸭贴纸标注在想去的城市上。不过他已不记得香港是否是他当年标注的城市之一。直到2007年,第一只巨型橡皮鸭才被创作出来,霍夫曼带着它去了法国圣纳泽尔,巴西圣保罗、新西兰奥克兰、日本大阪、澳大利亚悉尼等地。

  霍夫曼本人并不喜欢“鸭子”。做了橡皮鸭之后,有不少人送了他关于鸭子的礼物。但是,他都觉得那些鸭子形象“太丑”——有脖子、颜色难看等。

  “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‘特别’不喜欢鸭子。我也从来不在洗澡的时候玩橡皮鸭,我有其他的玩具。可以说,这个设计与我的童年无关。”霍夫曼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说:“我只喜欢我设计出的这只鸭子和我赋予它的理念。”

  我“劫持”了公共空间

  霍夫曼认为,亲切模样的橡皮鸭给人“快乐”“找回童年记忆”“让我们每个人都平等”之外,他想用这只橡皮鸭展示人们平日所忽视的公共空间。他认为人们每天穿梭在同样的建筑物之间,但是从不关注身旁是怎样的建筑。

 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他是“劫持”了公共空间,占据这个空间,暂时地改变它。“作为一个雕塑家和艺术家,我要做的就是,当我把橡皮鸭带走后,让他们察觉到原本的公共空间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
  结束香港站之后,霍夫曼将带橡皮鸭去美国和中东。

  弗洛伦泰因·霍夫曼 Florentijn Hofman

  1977年生于荷兰,2000年毕业于荷兰坎彭的基督教美术学院,随后在德国的柏林-魏森塞艺术学院获得硕士学位。以后以荷兰鹿特丹为基地,开始从事在公共空间创作巨大造型物的艺术项目。作品包括“胖猴子”(2010年在巴西圣保罗展出)、“大黄兔”(2011年在瑞典厄勒布鲁展出)等。

  ■ 对话

  我是把世界变小

  新京报:什么时候开始做“大型”艺术项目的?

  霍夫曼:早在读大学时,我就开始做“大型”艺术,因为那时“无所畏惧”。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建了一个公司,在暑期画些壁画。当时有个商人雇我们为一个从未使用过的核电站画壁画。我们在冷却塔上画了一幅15000平米的阿尔卑斯山。

  在做大型公共空间项目之前,我在大尺幅画布上画了10年油画。我认为大型艺术已经成为了我的“签名”。只要做大型艺术项目,我就觉得得心应手。

  新京报:为什么艺术品的“尺寸”对你而言非常重要?

  霍夫曼:对于建筑师和公共空间而言,你需要做得“大型”让周围的世界变小。我并不是做大的东西,而是把世界变小。大型艺术作品不仅让公共空间变小了,而且让我们观看的人也变小了。我把当地的建筑和巨大的广告牌当做我的竞争对手。

  新京报:有朋友看到你的橡皮鸭计划后,曾开玩笑说,有种想要扎破它的欲望。曾发生过类似的事吗?

  霍夫曼:是谁?请你把名字、地址和电话告诉我。我要马上报警(开个玩笑,哈哈)。

  的确,在比利时的时候,曾有人把它扎破了。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非常有趣。当重新展览的时候,当地的居民自发组成了巡逻队,每天晚上8点到早晨6点,保护橡皮鸭。之后,警察也开始加入了巡逻的行列。这足以证明大家对这只鸭子的喜爱,以及这只鸭子对于他们生活所产生的意义。我想那些破坏这只鸭子的人也许并不清楚他们对它做了什么,不过最终快乐和幸福感会战胜一切。

  ■ 揭秘橡皮鸭

  去往世界各大城市的橡皮鸭尺寸都不太一样。目前在香港的这只橡皮鸭高16.5米,长19.2米,重量超过600公斤,由200多块聚氯乙烯(PVC)制造而成。“鸭子”身后部设有一个开口,方便建筑师或工作人员对“鸭身”进行检查。此外,“鸭子”身体内部还装有具备充气功能的电风扇。为了让橡皮鸭能浮起来,底部有一个直径超过13米的浮床,而在橡皮鸭底部也连接了3个每个重3吨的石礅固定“鸭身”,不让风浪吹走。

  本版采写/新京报记者 何建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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