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3:世界互联网大会会刊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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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纳·措恩:希望互联网可降低交通事故死亡率

2014年11月19日 星期三 新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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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纳·措恩(被誉为“德国互联网之父”) 他曾协助中国参加1987年11月在普林斯顿举办的国际学术网络工作会议,并帮助中国注册“.cn”的顶级通用域。

  上世纪80年代,中国开始尝试连接互联网,帮助中国的正是这位来自西德的科学家维纳·措恩。措恩教授认为,中国会是未来互联网发展出最强产品和服务的理想地方。

  中国互联网将研发出最强产品

  新京报:中国发往世界的第一份邮件中写道“跨过长城,我们可以到达世界的任何角落”,这句话是如何想出来的?

  措恩:这句话是由王运丰(时任机械电子部科学研究院研究员)、李澄炯(时任中国兵器工业计算机应用研究所所长)和我,在1987年9月13日那个周日11点钟的时候想出来的。那年我在北京,带着同事帮助解决电子邮件联网的课题。

  中德计算机网络合作项目始于1982年的一个世界银行项目,19所中国大学装了西门子电脑。王运丰教授是该项目大学方面的领头人,也是中国互联网的精神领袖。从中德合作项目到中国顶级域的申请等,所有这些离不开中国科学家。

  新京报:你如何看待中国互联网在过去30年的发展?

  措恩:互联网的发展,就跟演化一样,有三个阶段:变异、隔离、选择。我想,中国会是未来互联网发展出最强产品和服务的理想地方。

  新京报:你被认为是“德国互联网之父”。在你看来,帮助中国连上互联网,与帮助德国连上互联网,哪个更难?

  措恩:德国的难多了,因为从1982年到1992年,整整10年,德国互联网采用的是OSI模型(开放式系统互联通信参考模型),这个模型强烈地不支持TCP/IP协议。

  中国正在改变世界互联网

  新京报:“跨过长城,我们可以到达世界的任何角落。”你和当时的中国科学家同事认为,互联网应有怎样的精神?这种精神之后是否发生了改变?

  措恩:不,完全没有。当时(1983到1987年)的这个精神,就跟几世纪以来的科学精神一样,是去接受挑战与合作——不管有什么政治障碍——都能带着共同的愿景,一起实现新的有利于人类的事情。

  新京报:你来过中国几次?怎么看互联网对中国的改变?

  措恩:超过20次。对我来说,互联网如何改变中国不好回答。但很明显,中国正在改变世界层面的互联网。

  这不仅是因为中国以指数级翻倍的国内用户数量,也因为它的跨国境服务有着极佳的速度。在和来自美国的互联网大玩家成功竞争这点上,中国走得很好。

  新京报:之前,你是否预料到互联网会迅速发展?

  措恩:不,完全没预料到。

  希望能阻止互联网垃圾邮件

  新京报:如何定义“互联网安全”?

  措恩:安全和保障问题首先是结构层面的,其次才是组织层面的。互联网的结构是开放的,不同IP层是无连接状态,管理层是去中心化的,发送者的难以追踪性,都导致了它的成功。

  但同时也带来了滥用。早期,人们试图用可接受使用政策(AUP),对互联网的滥用加以限制。结果则很简单:技术上无法执行或保障的,必须用法律框架来加以限制。

  新京报:互联网是否能够被管理控制?如果可以,该如何管制?

  措恩:关于网络中立的问题,我的看法是: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哪怕是在互联网上。

  从理论层面看,网络是“单一类别客户的排队系统”。上世纪70年代后,计算机界就公认,多元类别客户的排队系统能够带来显著的网络改善,只要这个系统是比较好的设计和管理。

  所以,关键的问题不是用更高的互联网成本,提高服务级别来禁止不同客户类别,而是如何区别不同的客户类型。这应该由用户通过合同形式来决定,而不是由互联网服务商传递的内容类型来决定。

  新京报:你对互联网未来的愿景是怎样的?

  措恩:对这个问题,我则希望从科幻的角度来回答。我的科幻愿景是,希望未来能够有基于互联网的道路基础设施,可以把交通事故死亡率降低到零。

  目前,我有一个简单的请求,希望能阻止互联网上的垃圾邮件。

  本版采写/新京报记者 金煜

  我与互联网

  1 问:你每天花多少时间上网?答:没什么特别的。最多一小时。但一直处于联网状态。

  2 问:你使用什么上网工具?答:PC。不用社交媒体。

  3 问:你上网的目的是什么?答:什么都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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