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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出《绅士》《一半》两张EP,接受新京报专访,做生意、做演员只为“曲线自救”做音乐

“段子手”薛之谦,对于赚钱这事儿毫不掩饰

2015年11月24日 星期二 新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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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薛之谦在微博上说的,“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”,所以世界有多大,段子手就玩到多high。
就像薛之谦在微博上说的,“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”,所以世界有多大,段子手就玩到多high。
薛之谦自认就是这条机场玩狗的微博一下让他人气暴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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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薛氏金句

  “做演员的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我想红。红了就会有更多人关注我的音乐。我真这么想的。演员真的比歌手好赚。这么好赚,辛苦也是值得的。”

  “我做生意本质就是为了做音乐,需要钱的时候,生意很重要;但是我爱的音乐也可以挣到钱的时候,生意就不需要再进一步了。钱嘛,能赚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不如自己玩儿好。”

  “我的野心巨大,想成为音乐里面的一线歌手。我以前大概只是十六线,现在已经到了八线,这两天发布会做完了以后可以到三线,我先努力一下,明年到二线,后年就冲一线。”

  “如果《认真的雪》让你听说了我;《你还要我怎样》让你想起了我;《丑八怪》让你搜寻过我;《演员》让你认识了我;那《小孩》一定能让你开始信任我。”出道的第十年,薛之谦在2015年交出了《绅士》和《一半》两张EP。为了安利自己的新音乐,这个圈内新生代“段子手”颇费心思,遣词造句,把作品送进粉丝的耳朵。经营“上上谦”,开网店,做男装,看似心思活络的薛之谦却在两次EP的发布会上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在音乐上的野心,这种执念令人有些许的小惊讶。

  日前接受新京报专访时,薛之谦严肃且活泼地分享了自己靠做生意、做演员补贴音乐这一“曲线自救”的心路,“不服输”三个字恰是他多年对音乐存有执念的起点。不那么严肃的人严肃认真地讲一件事,反差感为当事人加分。正如他自己期待的那样,这个最会唱歌的“段子手”,从十六线到一线,或许真的是一个时间问题。

  《一半》

  李荣浩没红时,我死皮赖脸买来的

  新京报:以这张新的EP说起吧,《一半》这个概念起源于什么?

  薛之谦:这是一张数位EP,其中包括三首歌,就丢在网上,大家能喜欢我就很开心了。因为歌词里面,“一半”这个字眼出镜率最高,所以就叫《一半》了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做音乐你必须要想点,“一半”是整首歌里面的点。想想也没有人用过这个字眼,那就它吧。

  新京报:收歌完全是你自己来?

  薛之谦:收歌等等,整个唱片的制作过程全是我一个人。第一首歌《小孩》是郭顶那边收来的,差不多收了一年,觉得那歌的风格挺像林宥嘉的。我就想这个歌要不要?还是要。其实我对音乐无所谓风格不风格,不要太固化自己,好听就行,于是就把这个拿下来了。李荣浩的《一半》,其实我买下来好多年了,在他没红之前。(笑)真的是很久,我一直放着,因为我对它期望很高。纠结了很久他才卖给我,我一直藏着,因为没有一篇很好的词去配它。我就一直在写,慢慢写,不急,突然有一天灵感来了,就写出来了,可能时机到了,就把它发表了。

  新京报:这个歌词的灵感是基于怎样的情感呢?

  薛之谦:来源于我的生活,有变故了,有不开心的事情就把它记录下来。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,一人一半嘛,走的时候大家干干净净的就好了。

  新京报:那么你创作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呢?

  薛之谦:就闷在家里。难道去酒吧写歌吗?(笑)写词的时候一定是闷在家里慢慢写的,或者去某个地方拍戏,在酒店房间里面慢慢写。

  新京报:所以你与李荣浩的交情很深了,怎么磨他把歌卖给你的?

  薛之谦:我们关系很好。那时候我也不红,他也不红,我们都是圈里的制作人,就纯粹是以音乐的形式去沟通。早在三年前,我就听过了他全部的曲库,《模特》什么的,都听过。他看到谁都不买账,但是看到我他怕,因为他知道一般的东西拿出来过不了我的法眼,所以他一定会给我最好的。我就买了两首最好听的,我是个坏人。(笑)第一首收的李荣浩的歌就是《丑八怪》,完全没有犹豫,就买了。他说可以给我呀,但他要做制作人,我说没问题。至于怎么说服他?就是死皮赖脸,天天缠着他。《一半》最开始不舍得卖我的,他自己也很喜欢,现在他就没那么纠结了,因为他后来已经红了。

  不止《一半》

  野心巨大,我要从十六线冲到一线

  新京报:虽然你现在在多数人面前,是一个段子手的形象,但记得上一次的发布会,你还蛮煽情地说到赚钱补贴音乐的想法。很好奇你对音乐的执念是源自于什么?

  薛之谦:源自于“不服输”三个字,我觉得我可以做到很好,我的自信告诉我应该做得比现在华语市场上的更好,比他们都好。其实有一点自大,但是我的自大又有点唯唯诺诺,所以想尝试一下。那种没有自信的自大,自己本来也不知道行不行,而歌出来以后反响还不错,就会越来越有自信心。这种自信心驱使我喜欢做这件事情,它也是我最大的强项。

  新京报:所以,你做音乐的成就感落脚在哪儿呢?

  薛之谦:来自真诚的反馈。你知道,当你丢出来一个很普通的作品,哪怕是一个电影也好,不管是任何东西,当一个人接受这个作品,你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真诚。一句真诚的“薛之谦这歌真~~~是棒”,和你问这歌怎么样,对方回答“还不错,还蛮好听的”,这是两种感受。我不喜欢那种敷衍,觉得不好听,你就告诉我不好听,我喜欢这种人。因为“你在别人心目中的红,要远远比你在市场上红”对我来说重要得多。

  新京报:所以有没有这类的故事,与“发自内心的真诚反馈”相关的剧情在你身上发生,并打动你的?

  薛之谦:有呀,也不算是打动。就是有一次公交车走过,突然发现有一个男的在听我的音乐,各种哼,就很开心。我上去拍拍他,他看一眼,没认出来我。(笑)就是歌比人红,也OK,是另外一种成就感。我最近在拍戏的时候,大街小巷都可以听到自己的歌,那个感受真的真棒,“哇噻”那种。

  新京报:所以你在音乐上的野心会走到多远。

  薛之谦:野心巨大。我想成为音乐里面的一线歌手。我以前大概只是十六线,现在已经到了八线,这两天发布会做完了以后可以到三线,我先努力一下,明年到二线,后年就冲一线。

  新京报:所以目前你心中的一线是哪些歌手?

  薛之谦:比如田馥甄、林宥嘉、汪峰,都是我心目中的一线,林俊杰、周杰伦等等,就不用说了。我很希望有一天可以跟他们站在同一个平台上去抗衡。

  ■ 段子手的自我修养

  头五年根本没人关注我

  经常去一些发布会,现场太干了,忍不住要去讲笑话,结果慢慢就回不来了。搞笑已经是无意识的了,遇到梗就接上去。我的微博瞎搞了五年多,以前完全没人关注,被贴上“段子手”标签后,突然有一天,一下子(人气)就上来了。当然,广告也来了。我就开始赚钱了,赚钱好,有钱就可以好好做音乐。但作为段子手,在时间上我可能会让大家等得辛苦,偶尔会偷偷懒,但是只要出手,就不会让大家失望。

  口述:薛之谦

  ■ 薛老板的生意经

  钱嘛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

  我做的任何生意自己都是大股东,但是会给合伙人相当于49%的股份。像上上谦,我一开始是全程全盯的,现在基本上不管。反正是大老板,无所谓啦,收钱就好了。再比如男装,我的原则是东西一定要好,那个设计师我瞄了好久,才把他请回来做事的。但是现在生意相对来说也难做。我并没有动力一直做生意,因为真的非常耗费精力,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好好做音乐了。

  我做生意本质就是为了做音乐,需要钱的时候,生意很重要;但是我爱的音乐也可以挣到钱的时候,生意就不需要再进一步了。我现在不会做任何一件我自己应付不过来的事,要玩命的事情,已经快透支了其实。以前我不拍戏还好,生意做做,音乐做做就好了,但是现在我又要拍戏,权衡一下自己,就学着放手。拍戏很重要,因为很好赚。虽然我还不是一线歌手一线演员,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感觉到影视圈的舒服。倒不是为了钱,或者说就是为了钱,有了钱才能做更好的音乐。新的MV就很花钱,我自己做制作人,因为经常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,像《一半》,就混音了七版,但是做这些我很开心。

  钱嘛,能赚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不如自己玩儿好。我的目的不是赚钱,那个点不重要,真的不重要,给大家带来一个很好的作品是很重要的事情。让大家知道好音乐是这样玩,不让大家去听那些无聊的东西。

  口述:薛之谦

  采写/新京报记者 古珺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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