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6:中国人民大学校庆纪念特刊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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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大学 1937-1979

2017年09月25日 星期一 新京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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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48年夏天,人民解放军在几个大战场上连连奏捷。全国解放的曙光已现。这时我作为石家庄市立第一中学的首届毕业生,有幸被送去华北大学学习。在校部一个爬满紫藤的小楼前,文学院副院长、诗人艾青同志接待了我们。他看完介绍信后说,按新规定我们须先到政治学院学习一个阶段,才可以进入艺术系。后来我们知道,凡是新生,不管是哪里来的、文化有多高,都是先进第一部学习。

  ——燕河,1948年,华北大学一部7班

  在华北大学期间,在傅作义准备偷袭石家庄、学校向邢台转移时,行军过程中的艰辛和为鼓动起同学们的情绪而进行的宣传活动,更加培育了我不畏艰苦和为群众服务的思想。华大不愧是一座革命的大熔炉,把我这个17岁的少年,锻炼成为一名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革命战士。

  ——任寄,毕业于华北大学一部6班

  在华大学习安排得很紧张,一天三个单元,没有休息日,而文体活动也很活跃。每天早饭前以班为单位集体扭秧歌,这是一种颇有陕北乡土气息、非常朴素、健康自然的民间舞蹈。学校还有一些腰鼓队,腰鼓一打起来真的有点雄赳赳气昂昂的战斗气氛。16班戈泊同志常教我们唱歌,华群和张津同学办墙报。

  ——曾国平,1949年,华北大学一部16班

  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的盛大队列中,华北大学第三部的几面红旗、几百支火炬,使华大队伍极尽风光,受到天安门上的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同志的赞赏,特许华大队伍通过金水桥,由天安门前经过。此前一夜,许多人兴奋得难以入睡。

  ——罗国芬,1949年,华北大学三部音乐科

  我记得庆祝“五一”,要举行篮球比赛、排球比赛,只能用旧背心绣个图案,43班代表队的背心是我设计的,图案不太复杂,可在当时学习十分紧张的情况下,绣起来可就不易了,着实为难了女同学。我的背心是曹淑恭绣的,是绣得最完整、最能体现我设计思想的一件,使我非常感动,也非常感谢。我作为主力队员,打了三四场球。

  ——王晋,1949年,华北大学一部二区队39班

  1949年2月,我进入农学院农机系本科班,成为这个系的第一期学员。后面的农具厂是和我们农机系有技术联系的单位,它当时生产的手摇玉米脱粒机和皮辊轧花机的图纸,就是由农机系主任王朝杰提供的。我们对机械制图、金工知识的学习,就是结合这些产品的设计制造开始的。

  ——张久为,1949年,华北大学农学院制糖专业

  那时候不少老师对我的影响都很大。比如萧前老师,他讲课讲得很好,讲得很透,把问题都讲得很清楚。我记得他有一篇文章叫战胜一切困难。但这不是唯物主义的观点,怎么能无条件呢?所以“大跃进”以后,三年困难时期,萧前老师发表了这篇文章,科学地说清楚条件问题,批判主观唯心主义。他讲的课、写的文章以及他的言传身教对我影响都很大。我觉得人民大学的老师有一个特点,就是比较平等地对待学生,很多老师都是我们的好朋友,像汪永祥老师、李秀林老师等,跟我们私人关系都很好。

  ——胡福明,1958级,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研究班

  开放高考了,只有小学文化程度正在工厂做皮鞋的我能考吗?仅半年时间,每周工作六天,新学而不是复习初高中课程时间来得及吗?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参加了高考,当然没敢报人大!最后我竟考了400多分,可补报人大!上人大成为我一生最大的骄傲!

  ——董建平,1978级,计划统计系,统计

  父母都是人大毕业,所以人大一直是我的向往,考大学时填写的第一第二第三志愿都是人大,人大果然不负我的向往,4年大学生活是我人生中最轻松、愉快、难忘的时光!祝福母校人大,也祝福所有的人大人!

  ——王玲,1978级,财政系,会计

  在华大,吃起大柴锅烧的小米饭比在家吃的小米饭、高粱米更觉香甜,尤其是饭后嚼着又脆又香的“革命饼干”——小米锅巴,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天天手提马扎列队高歌走到正定天主堂大院上大课,这让我们感到那么新鲜、欢畅。正是在这样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氛围中,我们逐步建立起革命的人生观、世界观。

  ——张沁,华北大学一部18班

  那时同学的物质生活相当简朴,吃的是小米饭、窝窝头、高粱米饭,菜是熬白菜、萝卜。有病的同学,给碗面条,或一个馒头。记得有一位四川女学生,她吃小米饭时,撒上很多辣椒糊,黄色的小米饭变成了红色。她吃起来很香,不爱吃辣的同学,看了觉得惊奇。尽管当时同学吃得差,可身体非常健康。当时学校还发给每人一身土黄布的衣服,是天然的黄色。大伙穿上它觉得很荣耀。

  ——李斌,毕业于华北大学11班

  1961年秋,入学后的开学典礼上,吴老作报告,勉励我们好好学习。从小学时看到他排列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中的照片,到成了他的学生,亲眼目睹他的风采,亲耳聆听他的教诲,这似乎是命运的有意安排,我觉得三生有幸,激动不已。

  入校后不久就入冬了。我当时只有一张草席、一床薄被,根本无法御寒。这时,从辽宁来的同学叶东辉主动邀我同铺,让我度过了这寒冷的初冬,这份心和情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  在中国人民大学读书的时候,名作家郭小川到新闻系来作报告。谈到报告文学时,他说,报告文学分两层意思,报告是真实的事情,文学就是以生动的文字去表现。这给予我很大启示,这也让我认识到,记者和作家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,当记者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当年我的“作家梦”。

  ——陈锡添,1961级,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

  有一段时间,男女同志宿舍,分住在相对的两座小楼上,“三八”节日,不知谁恶作剧,竟向女宿舍泼水庆祝,由此而引起一场男女群体相对大泼水的快乐“战斗”。有时吃饭时,有的“女生”把肥肉拨给“男生”,时间既久,就渐渐形成了固定的“互助”对子。因之,也就有了以后的几次结婚庆典,打造出几次吹吹打打的乐事。半个世纪过去,大家经常聚会,共同创业的同志情,使人难舍。

  ——王丹,华大三部音乐科三班

  这个班大部分是北平、天津来的学生,年龄比我们大点,一开口就是“三点”或是“两方面”,头头是道,知识面比我们广,思想觉悟比我们高。后来才知道,他们大多数是平津地区各大学的进步学生。我们这7个山东来的“土老帽”,就在这些老大哥、老大姐的关心和感染下,开始新生活。

  ——刘物一,华北大学一部11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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